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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社会:全民阅读评估指标体系之我见

2019年10月16日 17:44   来源:中华读书报   黄晓新

  部分指标体系侧重于“创建”指标,即关注“怎样去做”;另一部分指标侧重于“评价”指标,即关注“现状如何”;一部分体系采用了对阅读方和供给方综合测评的指标体系框架,显然,居民阅读水平应是书香社会评价的核心指标,阅读公共服务水平是书香社会评价的重要指标。

  

  党的十八大报告提出“倡导全民阅读”,十九大报告提出“倡导全民阅读,推进学习型社会建设”;自2014年开始,倡导全民阅读“六入”政府工作报告,且“全民阅读”“书香社会”“学习型社会建设”在政府工作报告中共同出现,三者之间存在着密切联系。

  

  书香社会特别强调了读书的价值,书籍是最重要的知识载体。“书香”充溢社会,读书风气盛行,读书是全民阅读发展中最关键的内容。同时,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书籍呈现的形式也趋于多样,数字阅读、视听阅读、网络阅读成为人们读书的新形式,电子书、听书、可视化图书等多样的书籍阅读形式涌现,“读书”的内涵和外延越来越广泛。可见,书香社会的建设很大程度上覆盖了全民阅读的主要内容。全民阅读工作所取得的成就,为“书香社会”理念在中国的推广奠定了基础。2015年《政府工作报告》中首次提出“建设书香社会”,这一提法不仅把“倡导全民阅读”提上了一个新高度,更为全面深化改革的政治、经济、社会发展增添了文化底蕴。书香社会是将促进读书、养成读书习惯作为全民阅读推广的重点。书香社会建设涉及政府、市场、社会组织、个人等多个主体,它极有可能成为大众消费的快速增长点,对经济发展的综合带动作用十分巨大。随着书香社会的蓬勃发展,相应产生的是如何评价和创建书香社会的问题。

  

  2012年“两会”期间,政协委员聂震宁等13人提出《关于将城市阅读指数纳入文明城市指标体系的建议》,建议通过建立科学、可量化的阅读评价指标,反映地区的公共阅读环境的建设情况,进一步改善城市全民阅读状况,提升城市文明水平。原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在2016年出台的《全民阅读“十三五”时期发展规划》中明确指出,应建立书香社会指标体系,定期开展全国国民阅读调查,建设全民阅读监测体系,监测全民阅读发展水平、阅读服务公众满意度、阅读服务标准实现程度;对全民阅读活动和工程效果进行第三方测评,收集群众反馈意见,对活动进行科学评估。

  

  通过书香社会指标体系,一方面,要明晰书香社会发展中全国和各地区的优势劣势、成果缺点;另一方面,需要对工作发展处于何种水平、与其他地区的差距有所了解。最近几年,全国各地区涌现出积极建设书香社会指标体系的热潮,张家港市发布了全国首个覆盖城乡的“书香城市”建设指标体系,力推全民阅读由模糊定性向科学考量转变。随后几年,苏州、深圳、湖南、江苏、武汉、镇江、北京等地也开展了地方书香社会评价、建设指标体系的拟制和发布工作。

  

   为何需要指标体系

  

  建立一套科学的评价体系,科学、合理、全面地反映和评价书香社会的发展情况,并且通过评价体系进一步指导书香社会的创建,是构建书香社会指标体系的基本目的。

  

  书香社会指标体系应当能够大体反映我国各地区、各类型社会的阅读发展概况,同时能够对各地阅读环境设施的建设和使用状况进行持续的跟踪分析,进行多地之间的比较甚至展开国际比较。在此基础上,寻找书香社会发展当中的弱势和问题,提出相应的政策建议和对策。评价和促进两方面的目的和意义,缺一不可。因而,书香社会指标体系应当由两部分内容构成,一方面,评价发展状况;另一方面,指导创建内容。既能够用于评价书香社会的发展状况,反映静态的结果,也能够指导书香社会的创建行动,反映动态的过程。

  

  其一,书香社会阅读评估指标体系能够成为政府绩效评估的手段,成为各地组织领导机构更好地推动统筹规划和资源配置的有效方法,成为政府提高阅读管理和服务水平的抓手。评价结果的公布,则是大力推行政务公开,构建阳光透明政府的有效方法。

  

  目前,我国已有25个省(直辖市、自治区)建立了全民阅读组织领导机构,这些组织机构大部分由省委省政府牵头,宣传、财政、文化、教育、新闻出版等相关行政部门任成员单位,办公室大多设立在新闻出版部门,这些政府机构在推行全民阅读工作的同时,需要对其工作水平和管理绩效进行评价。书香社会指标体系,经过适当调整,能够适应不同地域、不同类型、不同层级的政府绩效评估,因而其方向导引作用应当大于具体约束

  

  作用。同时,县级政府甚至村级组织,对科学管理和绩效评估也产生了强烈的需求,而其面临的实际治理状况往往非常琐碎和复杂,如何通过这样一套体系满足基层治理绩效评估的需求,是指标体系建设的难点。

  

  其二,书香社会指标体系最重要的意义在于它应当反映整体社会阅读服务供给水平。阅读服务供给的主体可能来自政府、市场、社会组织、公益组织和个人,一个国家、省市、地区的全民阅读水平,是多个供给主体多方力量共同作用的结果,因而,书香社会指标体系应当对政府阅读公共服务水平、市场阅读产业服务水平、公益阅读服务水平等阅读服务有一个综合和整体的反映,并且使阅读服务与个体感知和满意度之间的关系的建立成为可能。

  

  其三,书香社会指标体系能够为全民阅读建设提供指导,因为标准化的测评使对阅读发展的跟踪分析、对不同地区进行综合比较和评价成为可能。

  

  更重要的一点是,在科学评价书香社会发展状况的基础上,书香社会体系能够实际地指引全民阅读建设工作,根据评价结果应当能够提出具体的书香社会创建意见和建议,能够指导并提出创建书香城市的具体措施,提高政府管理和公共服务水平。

  

  显然,以客观明了的数据反映我国国民的阅读状况和各地公共阅读文化的建设情况,不仅能够评价政府绩效和管理服务水平、评价社会阅读服务水平、指引书香社会的创建工作,而且能够推动阅读产(事)业全面发展。

  

   阅读评估体系建设现状

  

  目前,全国范围内已经出现了多项创建书香社会指标体系的尝试。概观当前的书香社会指标体系,多数体系将阅读环境、阅读基本设施建设和阅读服务提供等作为评价的主要内容,有代表性的如张家港市、苏州市、武汉市和江苏省以及南京大学创建的指标体系,其中大部分体系侧重评价由政府提供的阅读公共服务,例如武汉市和江苏省的评价体系。此外,还有一些指标体系将个人阅读状况的评价视为同等重要的评价维度,尝试综合反映个人阅读情况和公共阅读服务状况,有代表性的如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创立的书香社会指标体系。

  

  2013年,张家港市首次发布“书香城市”建设评价指标体系,内容涵盖阅读设施、阅读资源、阅读组织、阅读活动、阅读环境、阅读成效及保障条件等7个维度87项指标。2014年,苏州市“书香苏州”建设指标体系开始试测,从阅读设施、阅读资源、阅读活动、阅读服务、阅读环境、阅读成效和保障条件等7维度出发,测度了82项指标,在维度和指标设计上与张家港相似。2015年,江苏省的“书香江苏”建设指标体系,通过阅读服务、阅读活动、阅读成效和阅读保障4个方面的97项指标评价全民阅读的政府工作开展情况。2015年,镇江市的书香建设标准指标体系包含了书香机关、书香校园、书香家庭、读书明星等9类示范点建设和评选标准,每项标准对阅读设施建设、阅读氛围营造、阅读活动开展、个体阅读量、阅读成效等方面进行了量化,属于综合性的评价体系。2015年,武汉市全民阅读综合评估指标体系,测度了阅读工作中的基础建设、服务系统、阅读活动、阅读绩效、保障措施的73项指标,与张家港和苏州市的评价体系类似。南京大学的书香社会综合指标体系指标涉及体制机制、资金资源、组织人员、阅读行为表现、阅读资源绩效等5个维度132项指标,侧重从政府角度出发对阅读状况进行评价,指标较为详细。

  

  已有的书香社会指标体系具有不同的特色,部分指标体系侧重于“创建”指标,即关注“怎样去做”的创建问题,例如张家港市的指标体系;另一部分指标侧重于“评价”指标,即关注“现状如何”的评价问题,例如深圳市阅读指数指标体系。一部分体系采用了对阅读方和供给方综合测评的指标体系框架,即对阅读供给包括设施与服务水平以及个人的阅读状况进行评测,例如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的指标体系,另一部分体系则将阅读供给作为评测的主要内容,例如南京大学的指标体系。

  

   指标体系构建之我见

  

  各地为积极推进全民阅读工作而不断进行的书香社会指标体系的创新性探索,为创建全国引导性的或全国适用的书香社会指标体系奠定了基础。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研究创建的书香社会指标体系,通过对居民的阅读率、阅读量、阅读观念、阅读公共服务普及度、利用度和满意度的考察,形成书香社会总指标以反映书香社会的发展状况。

  

  这套指标体系的创立,首先建立在对已有体系的综合考察和比较的基础上,其次建立在书香社会应涵盖“居民阅读水平”和“阅读公共服务”两个维度的理解上,其三是考虑到选取指标应具有简洁性、实用性、标准化和可通约性等特点,其四是基于课题组长期的阅读理论研究、阅读调查经验以及遵循科学的研究方法。

  

  在书香社会评价中,有两项最为重要的指标应予以考察,即居民阅读水平和阅读公共服务水平。其中居民阅读水平是书香社会评价的核心指标,阅读公共服务水平是书香社会评价的重要指标。

  

  首先,居民阅读水平的提高是书香社会建设的终极目标。无论阅读基础设施的建设、阅读资源的集聚、阅读公共服务水平的提高,还是阅读产业的发展、阅读社会组织的涌现、政府全民阅读工作的推进,其终极目标和长远价值都在于提高居民的阅读水平。

  

  其次,居民阅读水平是书香社会创建的真实反映。一些地区大规模兴建基础设施、举办阅读活动,但阅读设施使用者、阅读活动参与者却寥寥无几,根本原因在于阅读公共服务的质量、精准化程度、个性化程度较低,类似问题唯有从工作成效,即居民阅读水平的层面去测量才能够显现。书香社会的创建工作只有在工作成效和阅读者反馈层面得到切实反映,才能形成可持续的工作链条。

  

  居民阅读水平作为书香社会评价的核心指标,特别会反映在阅读率、阅读量两项指标上,在世界范围内阅读率、阅读量也是反映居民阅读水平的通用指标和关键指标。与此同时,居民阅读水平的考察需要有广阔的思路和视角。例如,对居民阅读量的考察,既包括图书、报纸、杂志的阅读量,也包括数字阅读即电子书、网络在线阅读、手机阅读等的数量;考察的方式既可以从居民自身报告的阅读量情况体现,也可以从居民的购书量、居民的阅读消费等方面体现。对居民的阅读质量,可以从阅读内容去评价,也可以从居民自身对阅读的重要性认知去反映,一些特殊指标,如儿童阅读率、3周岁以前阅读率对于反映阅读习惯、阅读兴趣、早期阅读教育等有重要的指示作用,可以根据研究者的研究旨趣和理论建构纳入指标体系。

  

  阅读公共服务水平是评价书香社会中的重要指标,反映书香社会建设的客观状况和建设路径。阅读公共服务水平主要印证着阅读基础设施建设、资金支持和人力资源集聚状况,因为人力、物力和财力都是书香社会创建的基础条件。

  

  第一个方面是公共服务的普及度。即公共服务设施和活动等的覆盖面,包括公共图书馆建设情况,学校图书馆普及情况,社区书屋和农家书屋建设情况,实体书店的建设情况,全民阅读活动开展情况,等等。公共服务普及度考核的是公共服务设施建设情况及阅读活动的数量及规模等,体现了阅读公共服务的覆盖范围及其背后的财政投入情况。

  

  从公共服务基础设施建设角度看,评价包括图书馆、阅览室、文化馆、农家书屋、书店等基础设施,是阅读氛围形成的主要载体,电子阅览室、数字图书馆、新阅读空间也属于重要的阅读设施。农家书屋是农村文化基础设施建设内容之一,通过具体、直接的形式,为农村地区人民提供了重要的信息资源和精神食粮。

  

  从资金支持来看,评价一般包括来源于政府的财政资金和社会的民间资金。政府的财政资金支出在书香社会创建中可以发挥引导和调节作用,针对构建书香社会的具体目标,通过合理匹配资金进入不同渠道,实现对很多具有基础性作用资源和要素的购买。财政资金除了能够为书香社会铺设很好的基础条件之外,还可以引导创建方向,动员对于书香社会构建有很强作用的各种社会支出,产生较好的聚集效应,获得更好的社会效益。

  

  一般来说,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财政资金可以覆盖社会投资的三大主要类别,从竞争性项目、基础性项目和公益性项目中发现政策着力点,实现对书香社会构建的支持和引导。阅读产业资金作为社会资金,在合理的激励引导机制下可以发挥出财政资金不可比拟的巨大优势。民营经济参与阅读产业的广度和深度是书香社会构建能否取得全局性成果的基本因素,可以说,民营经济中阅读产业资金的大量投入,是调动社会力量实现书香社会构建的最重要力量。一般来讲,社会上参与阅读产业的民间资金有两类,一类是阅读产业企业的投资,另一类是社会金融资本对阅读产业的投资,两者通过不同的驱动机制对于书香社会的构建产生影响。

  

  从人力资源来看,阅读业的劳动力包括阅读产业从业人员、阅读业专业人士、阅读推广人等。目前还没有调查对阅读业的从业人员进行统计,2013年《中国出版年鉴》的数据表明,出版业2013年全年获得高级职称的人数为346人,这个数字每年维持在300人左右;2014年《中国图书馆年鉴》表明,全国公共图书馆在职高级职称人数为5322人,占总从业人员比例9%,其中正高级职称人数仅占1%,可见阅读领域的专家数量都有待提高;阅读推广人制度目前仍处于发展阶段,2012年深圳进行了首批阅读推广人培训,并出台《阅读推广人管理办法》,计划培训500名阅读推广人。阅读业从业人员呈现专业化趋势,但数量仍相对较少,劳动力素质需要不断提高。并且,阅读业的专业机构和科研机构的数量也相对较少。

  

  第二个方面是阅读公共服务的利用度。即阅读公共服务设施等的利用率,是否经常开放,是否有较多的人来使用,这是建设阅读公共服务设施的目的所在,如果建设了设施而没有充分投入使用,则体现了设施的巨大浪费。

  

  第三个方面是评价阅读公共服务的满意度。通过居民对公共阅读设施和阅读活动等公共服务的满意度评价,考察公共阅读服务的服务质量。具体包含阅读设施服务满意度、农家书屋服务满意度、阅读活动服务满意度和学校图书馆服务满意度等读者对各类公共阅读设施、阅读服务与阅读活动的满意度。

  

  阅读公共服务水平的提高,首先依赖于阅读业从业人员素质的提高,也依赖于社会整体外部环境的发展和优化,包括人文环境、文化氛围、阅读行业发展等,更依赖于管理科学的进步,这需要相对较长时间内的努力。

  

  以上三个方面从阅读公共服务的建设情况、使用情况及服务质量三个环节进行了全面系统的考察,相对全面地反映公共服务的整体水准。

  

   书香社会指标体系

  

  书香社会指标体系是以居民在阅读方面的感知和行为为出发点,旨在反映居民阅读水平和阅读公共服务水平的系列指标体系。其中,居民阅读水平是书香社会评价的核心指标,阅读公共服务水平是书香社会评价的重要指标,因而书香社会指标体系中应当涵盖个人与公共两个方面。

  

  对于具体指标的选取,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研制的书香社会指标体系经过对100多个指标的层层遴选,本着全面科学、简洁精练、可行实用、可量化通约,同时兼顾易获取、代表性强的原则,共设计确定了25项具体指标。

  

  “居民阅读水平”中包含如下两类指标:

  

  第一类,居民阅读行为,是指居民过去一年的阅读行为,包括图书阅读与拥有情况和综合阅读率等两个维度,涵盖了阅读量、阅读率、阅读消费等具体指标。

  

  具体来看,图书阅读与拥有情况中,图书阅读量是指居民过去一年阅读的纸质图书数量,是国际通用的阅读行为评测指标;人均购书量指居民过去一年购买图书的数量,反映了居民的阅读消费情况;家庭藏书量是以家庭为单位调查居民的藏书情况,藏书情况反映了居民的读书兴趣和读书习惯。综合阅读率维度则涵盖了图书、报纸、期刊、网络在线、手机、电子阅读器阅读率,由于阅读的范围不断扩展,因此使用“大阅读”的概念测算阅读率对阅读情况反映更加精确。本维度中也创新性地加入了3周岁之前的阅读率,因为3周岁之前的阅读情况能够较好地反映出一个国家未来的教育水平、阅读习惯养成和阅读发展后劲,是一个具有预测性的指标。

  

  第二类,居民阅读观念,是指居民对阅读行为的观念和态度,包括阅读重要性观念和阅读数量自我评价两个具体指标。阅读重要性观念直接反映着居民会出现何种的阅读行为,阅读数量自我评价则体现着居民阅读现状和阅读期望是否匹配。

  

  “阅读公共服务水平”中包含如下三类指标:

  

  第一类,阅读公共服务的普及度,是通过居民对公共阅读设施和阅读活动等公共服务知晓情况的调查,用以考察公共阅读服务的普及程度。具体包括公共阅读设施普及度、农家书屋普及度、阅读活动普及度、学校图书馆普及度和购书点分布密度等。阅读公共服务普及度体现了阅读公共服务的覆盖范围及其背后的财政投入情况。

  

  第二类,阅读公共服务的利用度,是通过居民对公共阅读设施和阅读活动等公共服务的使用或参与情况,用以考察公共阅读服务的利用程度。具体包括公共阅读设施利用度、农家书屋利用度、读书活动参与度和学校图书馆利用度等。阅读公共服务利用度反映了居民参与阅读活动、使用阅读设施、享用阅读服务的实际情况,贴切地评价阅读公共服务的供给水平。

  

  第三类,阅读公共服务满意度,是通过居民对公共阅读设施和阅读活动等公共服务的满意度评价,考察公共阅读服务的服务质量。具体包括阅读设施服务满意度、农家书屋服务满意度、阅读活动服务满意度和学校图书馆服务满意度等。阅读公共服务满意度考察了居民对于阅读设施和阅读活动的满意情况,是阅读公共服务质量和效果的直观反映。

  

  针对每一项指标,还可以形成指标提升对策建议。例如,针对居民阅读水平的图书阅读与拥有量,开展城市读书节是有效的提升路径;再如,针对家庭藏书量的提高,开展家庭书架建设、书香家庭建设都是有效方法;针对3周岁以下儿童阅读率的提高,开展亲子阅读工程、设置母婴书包发放计划、扶持各类绘本馆和儿童图书馆发展等均为行之有效的做法。

  

  书香社会指标体系和在此基础上形成的书香社会总指标的推出,将在全国范围内形成一个统一的、同口径的、可比较的数值系统,以客观明了的数据反映我国国民的阅读状况和各地阅读公共文化服务情况,让社会各界关注全民阅读的同时,也积极关注阅读推广活动的成效,在全国范围内形成书香城市建设情况的综合比较,进而使城市阅读的活动内容更加丰富、更具吸引力,使城市阅读促进活动的组织更加持续深入。

  

  阅读评估是一项庞大而复杂的系统工程。宏观层面,可以由国家全民阅读主管机关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全民阅读工作的综合评估,如通过阅读指数等相关指标反映整个国家的全民阅读状况;中观层面,由不同部门、不同地区在国家总体性指导框架基础上,制定相关评估标准,对职责范围内全民阅读工作进行测评,例如,通过公共文化服务体系评估标准对全国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进行评价,省、市、县则通过地方全民阅读综合评估标准对该地区范围内全民阅读状况进行评估;微观层面,依照国家总体性指导框架以及各部门行业或地方评估标准,建立各单位的评估标准,如公共图书馆、高校图书馆全民阅读评估标准等。

  

  (本文作者为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党委书记、副院长)

  


(责任编辑 :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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